语毕,他按响了呼救铃,简单说明了下情况,说病房里有个病人发作,需要急救等。
夏浅浅的心都冷到了脚底,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前几日还温声软语的男人此刻却如对待最普通不过的陌生人来看待自己。
他的柔情,体贴原来都只是伪装,其实从一开始到最后,他都没有真心爱过自己。即便是她怀了宝宝,他可能也是看在宝宝的面上稍微善待她。
可为何,他要做出那么多的事情来让她感动,对她的好,对爸爸的好,对她朋友的关心,他仅仅只是在演戏么?
夏浅浅只感到一阵天晕地眩,眼前只有卓宇彬跟艾乐儿两厢柔情对视深情款款的模样。她终于支撑不下去,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在昏迷的前一刻,她仿佛看到卓宇彬如鹰般森冷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不忍,是同情么?她的心却好痛,这种痛仿佛比*的疼痛更甚,疼的耳膜几乎炸开,心里苦涩一笑,她轻轻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药水味浓重的病房里,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显然睡梦中并不平静,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嘴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叫出来,时而又低低发出如哭似泣的声音。
偌大空旷的房间内回荡着她哀怨的哭声,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听到也会忍不住心酸。
夏浅浅在梦里看到了那大滩鲜红色的血渍,宇彬淡漠看着她的眼神,似乎不带一点情绪,当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害怕,害怕看到这样的宇彬,他是肚里孩子的爸爸,宝宝出世不能没有爸爸,宇彬,不要走,快回来,可宇彬的身影却渐渐开始飘散,变得若隐若现。
“啊,不要!”夏浅浅惊呼一声,大叫醒过来。
“小星,你怎么样了,是不是作恶梦了?”任其豪闻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
“没事,你怎么来了?”夏浅浅心有余悸的抹了把汗,额头大滴的汗珠涌出来。
“你啊,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来,擦下汗。”任其豪扭了毛巾,轻轻的覆上夏浅浅的脸,帮她擦拭脸上的汗水。
他的动作细微周到,不轻不重的力道滑过她的眉骨,鼻梁,然后是下巴,甚至连她的脖颈处都没有放过。她感到有些不自然,微微红了脸,想拿过毛巾自己来擦。
任其豪顺势捉住了她的小手,十指葱白,细嫩滑腻,他有些着迷的擦拭每根葱葱十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夏浅浅感到心里一热,这个男人陪伴在身边,一起度过了那么多个难忘的岁月,可她终究是只能把他当哥哥一般看待了,她终身是要负他。
“谢谢你,阿豪。”她衷心的道谢。
“谢什么,对了,你怎么又晕倒了,我赶过来就看到你躺在病床上,医生说你现在*很弱,尽量不要下床,否则胎儿就有危险了。”
“我知道,不过就是出去透透气,谁知看到一只疯狗,惊吓住了,现在没事了。”夏浅浅喃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