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诺潇我怎么会不认识?原来你帮辰江地企做事情就是这个目标啊?呵呵,真没想到。不过这个对我来说,好像也没多大的作用,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带着憧胧的笑,辰文彬一路上和诺蝶衣有说有笑的,看上去,诺蝶衣倒是和辰文彬有些搭配。之前有吴仪云,而现在呢?诺蝶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象。只是,辰文彬并不会这么做。
来到聂蜃楼,辰文彬轻声说道:“蝶衣,再见。”
听到辰文彬说话,很快,诺蝶衣也会意回着,两个人就这样,各自朝着自己开课的课室中去了。整个聂蜃楼和从前的情景一模一样,历历在目的楼体景观,数十名的保安,这些,都是当初辰文彬所见到的,只是现在,辰文彬根本不会将这些记在心里,至于为什么,当然是记忆的残缺。一生中,又能记起多少人呢?不过是昙花一现,命运中,也确实会认识许多人,可最后,能够永远记住的,却并没有多少。纪念百年终究逃不出遗忘的边陲,而遗忘的最终原因却是友谊以时间来产生的白热化。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而忘记也不一定会成为悲哀、成为遗憾。一个人不会把所有的朋友、同学…记住一辈子,同时也不会被所有认识的人铭记一生。倏是礼物的最终目的不过纪念,而纪念的最终归宿不过友谊。
时间哗然而逝,一下午的课程,就在迷迷糊糊之中彻底给忘记了。挠挠鼻子,千宫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对于今晚的晚宴,千宫可是比谁都记得。可现在,飘絮去哪儿了?不会逃走了吧?看了看四周,又哪里有飘絮的身影?
“千宫,走吧?”
这一说,千宫陡然间站了起来,朝着自己身边看去。飘絮这个时候正帮着千宫拾取自己弄掉在地上的书本,而飘絮的说话,让千宫心跳加快。吓得不行。
看着这个女生,千宫接过飘絮递过来的书本,看了一眼飘絮,两个人,终于朝课室外去了。
“飘絮,刚才肯定给你吓死几个脑细胞了,我可告诉你,人的脑细胞是不会再生的没有了就没有了,你得赔偿我?”
“呵呵,刚才我那时帮你拾东西,怎么?现在和我较劲了啊?”
“不是,不是。我觉得我是受害者,然后,然后你得给我赔偿。”
说完,千宫像个小孩子一样,嘟着嘴,生气的看着飘絮,好像有些不服气。
看着千宫这样,飘絮小声说道:“千宫,今天你开课上睡觉我还没追究你呢?刚才帮你拾东西,我的运动细胞也给死掉了,你说怎么办?我顶多吓死你一个脑细胞,可我的呢?我得使用多少运动细胞才能帮你把东西拾起来?你自己说话凭良心。要是说赔偿,你说,你又该赔偿我什么?”
做出了生气状,飘絮的脸上,现在已经黑云笼罩,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大雨滂沱。看着飘絮有些生气看,千宫解释道:“这个,我不是要你赔偿,算了,算了。就当我今天给你来压压惊。晚宴六点钟准时举行。我家特别隆重,飘絮,我们赶快过去吧?”
“急什么?我还要回柳巷埔换一身衣服。现在才四点多啊?我想这些时间我不能给你制造麻烦吧?要是你妈妈不喜欢我的衣服怎么办?赶快!我们回柳巷埔,从长计议!”
听飘絮这么说,千宫笑道:“那好吧?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我千宫喜欢是你,又不是衣服。呵呵,听你的,我们回柳巷埔。”
一声说出,千宫的车已经出现在了奕商院地下停车场外。而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很快,这辆车便消失在了这边。主驾驶上,千宫饶有兴趣的看着前边的路。而今天,也同时是千宫最开心的。对于妈妈肯见飘絮,千宫更是没有想到,而今晚,千宫相信,在姐姐和晨姐的帮助下,和飘絮的事情一定能成功。而呆在副驾驶上的飘絮,却一脸茫然,虽说家境不差,可第一次见千宫的母亲,脸上还是流露出了一丝惧意。生怕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只在心里,一直想着待会儿要怎样做,脸上也闪现出了许多不知道。
“飘絮,刚才听我妈说你爸已经接过去了,现在就只剩我们了。”
“什么?我爸也去了?”
呆在房间里,刚把需要更换的的衣服拿出来,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连声问道:“我爸他们怎么知道?他工作的地方听说是一个赌场”
“呵呵,飘絮,我妈你还不知道吗?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不知道的。现在已经到了伯纳德区,你不用担心,伯父过去了,不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