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不语。
萧金衍上前,闻了闻,“好酒。”
赵拦江道:“正宗隐阳赤水酒,你丈母娘亲手酿的,你要喜欢,送你一车,不行,派人把你丈母娘送到定州也成。”
萧金衍一饮而尽,苦尽甘来。
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他望了一眼李倾城。
“戒酒了。”
赵拦江道,“老子也是十年滴酒不沾,若还当我是兄弟,就饮了这杯。”
江湖采风一脸懵逼,不是金刀、剑神一战吗,怎么在这里讨论起喝酒来了?
李倾城道:“不喝。”
赵拦江沉下脸,“老萧,你帮我劝劝他。莫忘了,定州城外,还有老子的二十万大军。”
此话一出,萧金衍也脸色也变得十分难堪。
李倾城冷笑,“软硬皆施,不愧是帝王心术。”
赵拦江道,“我是为了你们好。”
“口口声声为了兄弟,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己,赵拦江,你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免得让我瞧不起你。”
赵拦江长笑一声,“李倾城,莫非你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那你准备好,接下我这一剑吗?”
萧金衍忽然道:“你将隐阳大阵,挪到了洛阳?”
赵拦江没有否认,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将二人引入皇宫之内。
李倾城道:“那又如何?赵拦江,拔刀吧。”
“你的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