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拦江嘲道,“又不是老死不见,搞得跟临终告别似的。”
李倾城没好气道,“别忘了十年之约。”
赵拦江冷哼一声,“放心,你可要保护好牙齿。”
李倾城不解,“为何?”
“否则我怎么打得你满地找牙?”赵拦江大声道,“滚吧。”
……
赵拦江抱着赵天赐,与萧金衍走在京城的长街之上。他肩膀上挂着一个匣子,里面装得是朱立业的人头。
一切恍如隔世。
一天之前,这座城池,还是熙熙攘攘。
一夜之后,却如死一般静寂。
一路上,开始逐渐有人露头。
这些在浩劫之后侥幸存活下来的人,脸上除了惊恐,还有茫然,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京城已非久留之地。
他们互相搀扶着,痛哭着,向京城外走去。
赵拦江问,“你有什么打算?”
萧金衍苦笑道,“回家。”
这些年来,萧金衍四处漂泊,京城的宅邸,早已不在。可是,如今在他心中,还有一个地方。
定州。
有人在等他。
那里便是萧金衍的家。
半月后。
萧金衍和赵拦江一路同行,来到开封,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