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拦江面无表情。
“凭你?没资格。”
他一拍手,有两名武士,押着一名女子来到了殿前,女子怀抱婴儿,正是杨笑笑与赵天赐。赵拦江见到杨笑笑母子,目中生火,想不到,朱立业竟暗中留了后手,扣押了杨笑笑母子。
“你说朕有没有资格?”朱立业厉声道,“跪下!”
赵拦江浑身颤抖,气得说不话来。
“夫君,不要听他……”
话音未落,朱立业一掌击在杨笑笑额头之上,杨笑笑倏然止口,鲜血从七窍之中流出,直挺挺倒了下去。在落地之前,朱立业将赵天赐接在了怀中。
“笑笑!”
赵拦江几乎不假思索,金刀就要劈出,朱立业纹丝不动,将赵天赐送了上去。
“再来一刀,你就解脱了。”
金刀倏然而直。
不知是赵天赐受到了惊吓,还是因为离开了母亲怀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朱立业威胁道,“还需要再说一次吗?”
赵拦江看到杨笑笑的身体在地上不断抽搐,生机已逐渐逝去,心中生出莫名的悲哀,他将金刀扔在了地上,将杨笑笑抱在了怀中,口中喃喃道,“笑笑。”
杨笑笑想要开口,嘴角动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赵拦江心如刀绞。
他记起了在苏州城的赌坊,两人第一次见面,杨笑笑身穿一身水绿色长裙,让他几乎无法自拔。他记起了在响箭郡,两人在湖畔的一次激情。从抵达隐阳之后,她放弃了西楚谍目的身份,一心辅佐赵拦江,为他生了赵天赐,成为他的贤妻良母,起初,两人之间或有利用的成分,但后来,他的心却真正与她绑在了一起。
下午,他送母子出门之时,杨笑笑还让他小心,一定平安回去。
想不到,没有平安归来的,却是伊人。
怀中玉人渐冷。
赵拦江的心,也冷了下来。
他握住了金刀,站起身,向朱立业逼近过去。
赵拦江阴狠道,“你杀死了笑笑,害死了我父亲,屠杀了定州三万百姓,朱立业,这个仇,我要跟你算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