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角,建起了一座别院。
院子不大,占地不过一亩,漆黑的院墙,看上去有些阴森,四周都是
大内高手守护。
与其说是一个院子,倒不如说是一座囚笼。
一名老者坐在院中,手中拿着一本古籍,正在低头翻阅。老者身穿白色单衣,发须尽乱,明显苍老了许多。
谁也没有料到,毫无征兆的,李纯铁忽然失去了陛下的宠信,入宫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这位当年登闻院的特务头目,曾与陛下一起打下江山的左膀右臂之一,如今成为一名阶下囚。
没有任何降罪的旨意,也没有任何昭告天下的罪名。
只是关着。
严禁任何人探视,也不准跟任何人交谈。
他在这里已被关了四个月了,这四个月,每日除了一名聋哑太监前来送饭,从未来过任何人。
但今天,别院来了一个访客。
此人身穿绯红袍,向别院走来。门口守卫道,“参见鲁国公。”
正是当朝新的权贵鲁国公章士和。
鲁国公道,“撤去禁制,我有话问他。”
“此人生性狡诈,武功又高,我怕……”
鲁国公冷哼一声,“陛下的旨意,也不听了嘛?”
为首将领不敢忤逆,将四周禁军撤了出去。鲁国公拎着一壶酒,来到了别院之内。
“李院长,数月不见,在这里住得可曾习惯?”
李纯铁放下书本,看了一眼对方,在一年前,这位鲁国公哪怕跪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正眼瞧一下,然而短短一年不到,他成了朝内头号“倒宇文党”的领袖,从正六品一跃成为了内阁大学士。
李纯铁缓缓道,“忙了那么多年,闲下来挺好,有时间看看书,养养花,就是这里的苍蝇蚊子比较多。”
鲁国公笑道,“我记下了,回头让禁军再帮你多抓一些进来。省得你在这里太闷了。”
李纯铁道,“如此我倒谢谢鲁国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