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事?”
金不换嘿嘿一笑,“实不相瞒,我在京城约了个人,若不是被那恶婆娘逼得紧,早已到京城了。既然如此,反正同行,不如结伴,好歹相互照应。”
萧金衍道,“怕是你要我照应你吧。”
金不换打了个哈哈,道,“都一样!”
萧金衍回头看了一眼,精算堂两个汉子跟在后面一路尾随,道,“若你真想同行,先想办法摆脱这两只尾巴。”
金不换大摇大摆冲二人走了过去,“两位兄台!”
两人心生警惕,“怎得?”
金不换道,“刚才虚先生给我算了一卦,说今日出城不宜走东门,麻烦你告诉蓝堂主,让她去西门跟我见面。”
“你小子不会借机开溜吧?”
金不换道,“好歹咱也是江湖好汉,说话一言九鼎,你若不信,跟着我就是了,让另一位兄台去通禀你们堂主。”
两人将信将疑。
金不换道,“你们愿跟着就跟着,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你们堂主知道了,小心找你们麻烦。”
又低声道,“想必你们也清楚,那恶婆娘虽口口声声要杀我,但心里还是喜欢我的,没准哪日我成了你们堂主的丈夫,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好不是?”
两人商议片刻,?一人离开,前去东门报信。
待他离去,金不换又道,“兄台,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剩下那名精算堂汉子疑道,“在下天生有个脾气,女人与钱,概不外借。”
金不换道,“怕是你家里婆娘管得严,你身上没钱吧。”
那人奇道,“你怎得知道?”
“据我所知,你们在精算堂门下,俸禄并不低,你这件衣服,虽然浆洗得干净,袖口却有磨损,这双布袜,看上去也有些老旧,可见你手中银钱并不富裕,若是家中没有母老虎,又如何这等寒酸。”
那人道,“你观察倒挺细心。”
“跟着堂主出来,恐怕是憋坏了吧,前面有个醉乡楼,上次我去的时候,里面的姑娘真不错,反正还有时间,不如老弟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