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李纯铁犯得可是欺君之罪!
如今师兄身陷囹圄,身为师弟,萧金衍不能坐视不理。
东方暖暖道,“你与宇文霜之事,朝野尽知,你身份不便,所以解救李院长之事,终究还是需要我来做。”
“这件事与武林联盟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手段,毕竟当年李院长有恩于武林联盟,如今他落难,武林联盟又如何坐视不理?当然,通俗一点讲,他们也不过是炮灰而已。”
萧金衍问,“可他们这样做,无异于跟朝廷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东方暖暖道,“江湖的事,与朝廷的事,终究还是有些不同,陛下不怕江湖乱了起来,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若是朝廷中有官员为李院长求情,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她又补充道,“况且,左斯坦中了我的毒,也不得不听我的话。”
萧金衍大体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他本想回定州与宇文天禄汇合,如今李纯铁出事,他只能先去一趟京城,想办法救师兄。只是,东方暖暖的动机,他却搞不明白。
“为何要帮我?”
东方暖暖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因为我喜欢你啊。”
萧金衍哑口无言。
东方暖暖看他窘迫的样子,噗嗤一笑,“你也莫要自作多情,我去救他,是因为他欠了我父亲一样东西,我要找他讨回来。”
“什么东西?”
“一坛老酒。”
萧金衍知道,登闻院的大槐树下埋了一坛酒,似乎从他记事起,这坛酒就埋在那里,萧金衍曾经嘴馋,想要偷酒,被李纯铁抓了个现行,往死里揍了一顿,打得他三个月下不了床,至今萧金衍想起此事,仍然心有余悸。
李纯铁的原话是,“你若不想七窍流血而死,尽管去偷酒,但前提是你能靠近它。”
萧金衍那时年轻,不懂也不敢问,久而久之也就忘了此事,今日东方暖暖提及,他问,“这坛酒有什么来历?”
东方暖暖笑道,“我若说这是一坛壮阳的药酒,你信或不信?”
萧金衍摇摇头,“不信。”
“既然不信,那我告诉你与不告诉你,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