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金衍注意到,张斯文等人也下了马,停下来看热闹。不过,他眼中盯着少年,并没注意到自己。
年轻人面临十几人围困,脸上毫无畏惧,一双握剑的手,强壮而有力,他眉毛紧锁,与十几人对视。
为首之人道,“小子,本来你贩私盐,已是坏了这里规矩,今日又动手伤人,可谓不知天高地厚,若识相的,放下手中剑,跟我们到二位老大那边磕头请罪,或许能留你一命。”
年轻人淡淡道,“我不过就卖一车盐,凑足回中原的盘缠就走,你们却苦苦相逼,这就怪不得我了。”
那汉子道,“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常言道,江湖上行走,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我们两位当家也不是小气之人,若是路过此处,投个帖子,交个朋友,百八十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来,以后江湖再见,还能坐下来喝顿酒。但今日你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一车私盐的问题,你在闹市中大打出手,让我们两位当家颜面何存?这就是坏了江湖上的规矩。”
年轻人道,“这
是你们的江湖规矩,并不是我的。”
“你的江湖规矩是什么?”
年轻人道,“我陆青峰的江湖,没有规矩。或者,我陆青峰,便是规矩!”
原来这年轻人叫陆青峰。
萧金衍心想,此人倒是有趣,这副狂妄的样子,与李倾城或许有得一拼。不过,若论武功吗,萧金衍还真没看出他有什么独特之处。
不远处,张斯文与那一众江湖中人,听到这个名字,颇为震惊,互相交谈了几句,对此间之事,更有兴趣了。
汉子道,“陆青峰?原来你便是强奸师娘,害死师父的九华剑派逆徒陆青峰?”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有些围观之人,议论纷纷,一妇人道:“看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想不到竟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我昨日还借了他一碗热水喝,现在想来真是后怕。”
一癞皮道,“人不可貌相啊,三娘,以你这副尊荣,这两百斤的身板儿,他就想对你怎样,也有心无力啊,哈哈!”
那妇人骂道,“死癞皮,你在胡说,小心我撕烂了你的嘴,打烂你的命`根子。”
癞皮道,“我命`根子就在这里,你倒是来取啊。”言语之间,粗俗无比,不过,坊间百姓,多以此为乐,倒也习惯了。
陆青峰双唇紧闭,一言不发,整个身体,在不住的颤抖。
为首汉子言语更劣,“本来以为,你不过是盐贩子,想不到,还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徒,我们石头城,更容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