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令城头无数人抓狂,纷纷出口咒骂。
那雷诺又往前策马,来到二百步内,口中之言,嚣张无比。
此刻,北周军远在一里之外,若此刻开门,将梁远志救回来的可能性极大,赵拦江心中有些动容。
李倾城拦住了他。
“拓跋牛人故意将他送上门来。一来瓦解我方士气,二来,若真将他救回,恐怕就真中了他的奸计。”
李倾城没有说透,但赵拦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山不容二虎,一城不容二主。
虽然他持有虎节,但论职级,梁远志比赵拦江要高,若真将他救回,以梁远志在军中威望,肯定会有人追随。赵拦江统领白马义从,到时若双方意见不一,自然会有争执。
如今大战在即,最忌讳的便是如此。
拓跋牛人真是好算计。
雷诺见城头并无反应,一边咒骂,一边跳下战马,解开了裤子,将那主将战盔当尿壶,当着众人的面撒起尿来。
“怎样?还不出城?”
他随手一扬,将帽子反扣在梁远志头顶。
“你们的总兵大人,只配喝老子的尿!哈哈哈!”
那宋参将大声道,“赵将军,愿一死战!”
赵拦江望向城下,看到了梁远志。
这时,梁远志正抬头,向他这边望了过来。
浑浊的眼神,忽然变得无比坚定起来。
他是大明征西军总兵,成为俘虏之后,便已知晓了自己的命运。
当日在断头坡,他为救属下,听信了拓跋牛人,落得了如此下场,若非赵拦江出手,恐怕半数征西军将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