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暖暖心机深沉,说话做事向来谋而后动,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利用,尤
其是长江一见,萧金衍觉得她似乎换了个人一般,萧金衍打起精神,将话题转移,“你的寒毒如何了?”
东方暖暖伸手拢了下额间碎发,娇笑道:“你还是关心人家哩。”
这样一个女子,虽然知她有心机,爱算计,但跟她相处时,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总有万种风情,就算心有不满,也很难令人生出恶感。
萧金衍没有说话。
东方暖暖又道,“我爹爹找到一种古术,将体内寒毒控制住,暖暖暂时性命无碍。”她似乎不愿提及此事,又问,“萧大哥,你不是与宇文天禄住在一起?”
“是又如何?”
东方暖暖道,“我奉劝你,与他保持距离。”
“萧某人做事交友,有自己的原则,东方姑娘不必费心。”
东方暖暖长叹一声,“原来你还是记恨于我。”
萧金衍道,“都过去了。”
两人来到洗刀桥上。
东方暖暖有绝世之姿,不知为何,路上行人望她一眼,便远远躲了过去,贴着桥的另一侧,加快步伐过去。
东方暖暖望着萧金衍,心中思绪万千,过了良久,才道,“这次宇文天禄西行,我们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当年他背叛我爹,篡夺教主之位,戕害教内弟兄,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如今隐阳城暗流涌动,几大势力纷纷出动,你们登闻院不是与宇文天禄有恩怨嘛,为何你还与他纠缠在一起?难道是为了那个宇文霜?”
萧金衍望着她,反问,“你不怕我将此事告诉宇文天禄?”
东方暖暖道,“你会坏了李院长的计划的。”
“不劳姑娘费心!”
东方暖暖眼神一冷,萧金衍打了个冷战,再看东方暖暖,却见她笑靥如花,道,“妹子念在往日救命之恩,特意前来将这个消息相赠,若萧大哥不肯听,就当我没说过。”
萧金衍拱了拱手,离开金水桥。
酒狂任鹏举、护法段玉成来到东方暖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