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哆嗦了半天,才找回了她自己的声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去*为什么会在丁方澈手下工作,你什么时候到的*?”
靳言听到她这一连串的问题,也不由得有些头疼。
可他知道,要是不赶紧解释清楚,墨清一定会抓狂的。
“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解释。”
靳言赶紧出声安慰她,免得她炸毛。
不过他故意没有说墨清的名字,就是担心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人偷听或者是有机器偷听。
要是让丁方澈知道,他和墨清之间的关系,那可就糟了。
到那个时候,他还不如呆在欧洲呢。
“好,我不急,你赶紧解释。”
墨清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的语速都快了不止两倍。
靳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始给这位祖宗解释。
“我在机场偶遇丁方澈,他问我愿不愿意在他手下工作,而我也正好没有办法逃出欧洲,他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自然愿意,所以就成了他的贴身保镖兼职司机,乘坐他的私人班机,跟着他回了*。”
墨清在电话那头,听得眉头紧紧皱起。
靳言在机场偶遇丁方澈,打死她都不相信那会偶遇。
她敢说,一定是靳言策划好的。
不过现在也不方便追究这些,毕竟他说的没错。
乘坐丁方澈的私人飞机去*,是他唯一逃离欧洲的机会。
“那你什么时候到的,走之前为什么不说一声。”
女人都是这样,虽然知道事情都是突然发生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告别,可她们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找茬。
“我的祖宗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我怎么告诉你,我也就刚刚才到*连飞机都没下呢,不过我是昨天中午离开的,丁方澈还有别的事,所以我们先去了欧洲其他国家一趟。”
墨清肚子里虽然还窝着火,可是听到他这么诚恳的认错,再大的火也不好意思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