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把本王当成凶手不成?”元萧怒道。
“臣只是按例来问问,萧郡王不必紧张。”宁毅道。
元萧看着宁毅,心中想难不成他怀疑我?不可能的,宁毅绝对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
“萧郡王,昨天晚上亥时三刻到子时之间,你在做什么?”宁毅重复的问了一遍。
“那时已经很晚了,本王早就睡了。”元萧道。
“所以你一直在寝宫里?”宁毅道。
“当然,本王的宫人皆可以作证。”元萧道。
“既然如此,臣会派手下一一问过宫人。”
“怎么,你不相信本郡王说的话?”元萧恼道。
“是按例每个人都要查问,必竟肃王之死不可轻忽。”宁毅从容回应。
“那你问吧!”元萧按奈住心口的怒意和慌张,缓缓坐下。
宁毅一双眼眸清冷无比,淡淡的看着元萧,命令下属问遍元萧宫中的每一个人,包括元萧身边所有的门人。
在元萧宫中细细查问过,他又去了元祺宫中。
元祺就淡定多了,听到肃王已死,先是露出伤心之色,宁毅问他昨天在何处,做了什么?
他回答说昨天夜里在书房看书,后来便睡了。既有王妃做证,也有宫人做证。
等到天一亮时,禁卫军找到了装尸体到湖心的小船。
应水湖的船都由内务府集中调配的,这些日而这两天有调动船只的,便只有这次跟来的几个新妃。
其中有一个苏贵人,不过十八岁的年纪,比较贪玩,应水湖中央有一个小岛,岛上有一个小凉亭,她喜欢在凉亭边喂鱼。
所以每天下午申时就会乘船到湖边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