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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主人！”红衣男子冲她眨了眨眼，说：“我可以变成人的！”
“你能变成人，就是很厉害的灵兽了。”白小鱼说。“你跟着我做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我只是一个修为低下的灵者，你为何要认我当主人？”
“主人，你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你不要我了吗？”红衣男子眼里闪过一道受伤之色。
白小鱼：“……”
“主人！”他拖着软软的尾音叫道。“你是我的主人，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我，好不好？”
这样看起来，倒是软萌好养活，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样子。
白小鱼瞅着他，问：“你刚才说，能带我离开这里？”
“能啊！”男子说。“你想走的话，我可以带你走。”
白小鱼果断地点头：“你带我离开这里吧！”
红衣男子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当真？”
白小鱼点头。
“好。”他笑了一下。
……
萧衍发现白小鱼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