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却满口答应了:“好,不问。”
现在她不想说,那等她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他不急着知道。
“哎,你越来越好说了。我喜欢。”
不加掩饰赞一句。
男人是需要被赞的,赞了之后,他才会知道怎么做才会让女人开心,两个人才能越处越融洽。
“不过,你是不是也该清理门户了。”
下一句,她语锋一转,冒出这么一句——这是她特别想说的一句重点。
慕戎徵的神情再次微微一凝,只为她如此敏感而暗暗吃惊。
“知道我住在哪里,又知道拿陆经年开刀,看来这个人对你无比了解……隐患不除,你会麻烦不断。怎么,我说错了……”
他的神情好怪。
不,她说得非常对。
“蔚鸯……你这是确定我身边出……”
“问题”两字还没说完,走道外忽传来了一阵阵急唤声:“蔚医生,蔚医生……”
这样一个称呼,与蔚鸯是最熟悉不过的,她本能地就答应了下来:“哎,我在这……”
立刻就打断了慕戎徵的话。
他不觉眯眉:这丫头怎么觉得来人是在叫她?人家叫的是医生,她只是一个客串的,怎么会有做自认是医生的自觉呀?总觉得她这一应,是一种本能反应。
来的是刚刚和她同台手术的麻醉师。
“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了……”
麻醉师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看到她正和那个冷酷男站在一起来,没敢靠近,人家动不动就拔枪,看上去很不好招惹。
“是陆经年的情况起变化了?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