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绝对有杀伤力。
毫无防备的蔚鸯的确呆了一呆,心头狠狠刺痛了一下。
竟有这种事?
她只知道八月底,裴家有寿宴,却不知那还是男人的相亲宴。
这件事和前世一样吗?
前世的她,怎么没听说过?
而且,这个沈文清居然会是他的相亲对象之一?
这也太可笑了吧!
难道这就是她想弄死她的原因?
所谓关心则乱,她的心神乱了那么一会儿,但很快,她稳住了心神,按着心头那点小郁闷、小委屈,直盯着她,尖锐地指出道:
“沈文清,你这是承认了,你才是那个想方设法想害我的人,对吧……”
沈文清笑得有点鄙视,踩着有点傲骄的猫步,围着她直打量。
她自然有看到刚刚她的失态,可见自己有刺痛到她。
关于出身问题是任何人都没办法选择的,有些人出身好,一降世,等待她(他)的已是锦衣玉食,锦绣前程;有些人呢,就只有做铺路石的命。
而于现在的蔚鸯来说,身份问题,该是她心下最大的隐痛,也是她和裴御洲之间跃不过去的障碍。
“对,是我,一直以来就是我,我讨厌你长得漂亮;我讨厌你随随便便就能考出一个第一名;我讨厌卑贱如你却要压在我头上……可惜你拿我无可奈何……蔚鸯,我沈文清这辈子最后悔的是初升高时,一时心软由着你待在了第一高,从而有机会让你再次遇上了裴御洲……”
终于,她稳稳地而有力地吐出了深藏在她内心这么多年的情绪。
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