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鸯听了心里直冒火,看向慕戎徵,问:“一个省级干部一年能有多少收入?不会很多的吧……杜粤能拿得出这么多零花钱,可见他老子在政府内收了不少贿赂。四少,这种蛀虫,你要是不给办了,南江怎么富裕得起来?”
慕戎徵目光一紧一惊:这丫头,怎么知道他可以查行贿受贿?
蔚鸯也是脱口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这话好像有点不妥,忙撇开头,把重点落到了另一个问题:“阿苏,那个沉睡着的男同学是怎么一回事?”
“替罪羔羊……王顺会给他喂药,令其迷乱心志……事后又记不起自己做过什么……”
聪明如她,立刻明白了:他们这是想先奸~污她,然后把这罪名推到别人身上。
无耻!
恶心!
该千刀万剐!
真是纳闷了,她怎么得罪那杜粤了,他要如此害她?
“现在,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两个人渣?”
苏喆请求指示。
“蔚鸯,你想怎么处置?”
慕戎徵把这个问题扔给了这丫头骗子。
“我来处置?”
蔚鸯回神指了指自己。
“嗯。”他点头,“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哟,看样子,他还是知道尊重人的,不像前世,任何事都是专横独裁。
对此,她表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