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飞机上那次不一样，那时候很安静，现在周围很热闹，他们两人之间也都彻底清醒。
南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管是恶劣的捉弄，还是暧昧的撩拨。
季默琛也没有说话，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这算是两人独处以来最安静的一次，和最初认识时冷战的安静不一样。
南希也不知道具体不一样在哪里，至少这样的安静不让她厌烦。
路过的店面，吃的玩的，季默琛就会简单的问一句：“要不要？”
南希大部分都是看了一眼就说不要。
到后来季默琛好像有点懂了，也不再问南希。
把一个发光的蝴蝶结耳朵戴到南希的头上。
“喂！”南希觉得这东西真幼稚到不行。
打算取下来被季默琛用手按住了，“好看。”
南希：“……”
真难得啊，能被他亲口说好看。
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他是怎么说她一般的了。
只是这种审美叫她怎么去想。
南希哭笑不得，一抬头在五光十色里，看到季默琛微弯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光火暖了季默琛的眼，还是季默琛的眼暖了周围的光火。
南希笑起来，“好啊，不过你也要！”
不给季默琛任何拒绝的机会，南希选了个发光的兔耳朵扣上季默琛的脑袋。
季默琛：“……”
南希凶狠的笑着，“不准取下来。”
季默琛盯着她，不受她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