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你吗?”宫珏澜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杯子,又折了回来,坐下,捧着杯子喝水。
沈天朗看了眼宫珏澜,语气严肃的说道,“如果再找不到证据,恐怕佟曼秋只能定个持枪伤人未遂的罪,可这比她杀人的罪名轻多了。”
宫珏澜斂睫,长长的睫毛低垂,水杯的热气升上来,在他的眼圈周围形成一股雾气,朦朦胧胧。
妈的,一个男人长这么帅干嘛。
沈天朗挪开眼睛,“别告诉我,你什么准备也没有啊。”
依他对宫珏澜的了解,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尤其佟曼秋是景修的女人。
他都看得出来,宫珏澜对景修的案子很是重视,重视到眼看到佟曼秋犯事,却不动她,只为引出她身边的景修。
谁成想,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
景修跑了,佟曼秋的证据也没有了。
“不急……”
宫珏澜抿了口茶,神色不咸不淡,一点着急的样子也没有。
“你不急,我急啊,人在我那里关着,上面一直给我施压,眼看着关了佟曼秋这么多天了,一点进展也没有,我总不能一直关着她吧,也没理由啊。”
宫珏澜抬眸看了眼沈天朗,“她是景修的女人,我不相信景修会没有动作。”
又是景修?
这人是摩征了吧。
“如果景修真的在乎她,为何在跑回Y国的时候不带上她一起?”沈天朗真想撬开宫珏澜的脑袋看一看,为什么一遇到景修,他的脑袋就不灵光了呢。
亏他在来之前,还对他充满了信心,以为他有办法。
屁!
宫珏澜抿了抿唇,他现在明白佟曼秋之所以没有跟景修回Y国,肯定是要去柳县。
但这事他不能告诉沈天朗,因为牵扯到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