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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江夜，你在干什么？”
莫江夜缓缓闭上浓密的黑睫，头扭到一旁大口呼吸，他紧绷的下颌上更多水珠冒出，修长泛白的十指紧抓住床沿，因为用的力气很大手上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见。
而他还在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想稳下自己说话语气，旁边薄煜见状接过电话就要挂断。
倏然，莫江夜阴戾盯上他，他又只得把手机放回去。
“莫江夜，你在干什么？说话！”
“莫江夜？”
电话里，叶尔若着急声音非常大。
“我在若宝宝。”
“你在干什么？”
“不早了，准备睡觉。”
叶尔若明显不相信：“你刚才在干什么？”
“不是一直在和你通电话吗？”他每说一个字都是那么的艰难。
“我不信，和我开视频。”
“……”
“我现在就要开。”
莫江夜挽唇轻笑出声：“不信？你不信什么？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和别的女人上床？”
他刚才发出的沉闷声和呼吸声和那个确实非常像，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我要开视频。”
“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你要看？”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