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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解开自己的特战服衣扣，露出里边结实的胸膛。
灯光微明。
她借着光看到了他胸口裹着的纱布，以及大大小小无数的旧痕。
胸口处，心脏的位置，也有一道5厘米的伤疤，是一种愈合的状态。
易湛童的眼睛里说不进去是揉进什么东西，她不是什么爱哭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前世任务哪怕要死，也是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状态。
唯有现在，她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堵。
身下的男人将她眼睛里的情绪全部收入眼底，他无所谓的扯嘴轻笑：“这几年一直都是出任务，然后受伤，再出任务，再受伤，哪有那个时间想别的事情？”
他浅浅的笑容落在易湛童的眼睛里，多多少少刺痛了她的感官。
就连昨晚回国，还是慕枫说他再这么不要命，命真的不会要他了！
祁行岩一直盯着她，等她的下话，因为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情绪。
愣怔的，恍如脱线了的瓷娃娃。
甚至表情比他还严肃。
祁行岩拢了拢衣服。
微微吁了一口气。
他把身体交给国家，把感情交给她。
这已经是在国家与她中最好的平衡。
信仰与你，皆在我心。
殊不知，少女的心思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