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不愿让给龙丘。
若仅是一道刀意,云邪或许难为争辩,但摆在眼前的可是自己用鎏金神铁和混沌火锻炼出来的刀身,从某种程度来说,应属他所有。
如今刀意与刀身融为一体,难舍难分,谁都占理,两人亦是据理所争。
“前辈,话可不能这么说。”
“神刀在此,你若是能取走刀身内的先天刀意,晚辈自当拱手奉上。”
“但这刀身,可与你没有半点关系吧?”
云邪把玩着手中的神刀,淡然言道,话中既给了龙丘机会,又给了自己制敌的良方。
刀意与刀身浑为一体,若龙丘强行取出先天刀意,暴殄天物不说,恐怕先天刀意也会因此受损,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是两人谁都不愿看到的事情。
而云邪又是吃透了龙丘,知道他眼下看重的是这般神刀,并非先前的刀意,故不会强行取走。
但来回之间,又回到了云邪的套路里,他费心费力凝练的刀身,为何要给别人?
“昔日在海王宫,晚辈迫于无奈,确实坑害了前辈。”
“那今日,晚辈就退让一步,不予强求。”
“神刀通灵,若它愿意跟你走,晚辈亦无话可说,自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
言语之中,情真意切,而龙丘嘴角抽搐不止,气得牙齿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云邪。
这不明摆着是在玩儿他吗?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神刀亲近你,来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的,它怎么可能会选择跟自己走?
又是一番坑死的借口,却说得没有一点毛病,龙丘无言以对,老脸铁青,鼻孔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