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沉寂的有些发闷,道宗弟子们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那一道森森黑血上。
不多时,只见云邪缓缓抬起左手,指尖一缕火息喷吐,贴着血痕灼烧而过,黑血蒸发之后,竟有丝丝黑气飞旋消散……
“魔!”
沉沉一喝,云邪难掩心中震颤,而身边的道宗弟子亦是脸色骤变,仿佛都知道云邪所言何意。
直到这个时候,云邪方敢确定,乔溪是被魔气侵袭入体了,看其模样,似是有一段时间。
魔气诡异,单凭灵力难以化解,若非乔溪根基雄厚,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走!”
“找宗主!”
一人反应迅速,立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便要带着乔溪去找剑尊,在道宗内,唯有宗主剑尊实力超然,或有办法应对。
然而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候,云邪向前一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既而又朝着乔溪走去,不由分说,猛然抓起她的手腕。
“放开我!”
乔溪回手挣扎,奋力间脚步踉跄不稳,险些栽倒,可见伤势之重,她虽不清楚云邪想要做什么,但毕竟男女有别,亲近不得。
“闭嘴!”
“不想死就别乱动!”
怒斥一语,云邪毫不客气,本身他对乔溪就没有什么好印象,言行自然是粗鲁了些,但他要做的,却是为了替乔溪疗伤。
在场众人,没有谁会比云邪更了解魔族,亦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处理乔溪的伤势。
相识一场,日后又是同门,云邪当不会见死不救。
既而灵力化刃,顺着乔溪的手腕划出一道血口来,阴森黑血静淌而落,紧接着又划破自己的手腕,与乔溪五指相合,伤痕相并。
再来运灵逼血,让自己的血液进入乔溪体内。
云邪身负金纸帝经,乃是魔族的克敌,自身躯骨血脉早已背其改善温养,克制魔气有着奇效。
针对乔溪被魔气侵蚀的伤势,云邪在不动用金纸帝经的前提下,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血液泯灭乔溪体内残存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