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瓷瓶材料特殊，没有摔碎。
星渡看着星湮，眼中一片漠然：“星湮，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现在的自己无所不能？”
星渡冷漠道：“你既然那么担心凰越，为什么刚才的一瞬间没有解封？”
“解封救下他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你为什么没那么做？”
星湮冷漠的看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星渡估计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星渡没有半点温柔，继续道：“因为你做不到。”
“你的封印是我下的，你的力量挣脱不了我力量的束缚，所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倒在你面前，就像过去一样。”
“现在的你和过去没有任何差别。”星渡看着她，一字一句抛开她结痂却未愈合的伤疤：“你和过去一样无能。”
“今日站在这里的人若不是我，你，凰越，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即便是这样，你也要留在他们身边吗？”
星湮抱着凰越，紧咬着唇，没有吭声。
她没办法反驳。
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自以为是的强大，不过是没有遇到真正强大的人。
星渡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