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白腿往上看，银发随着晚风飘逸，背影极美。
“咕咚…”念笑没出息咽了口吐沫，突然感觉鼻子里流出一股暖流，有点湿润。
他伸手一摸，垂眸看去，卧槽，小爷居然流鼻血了！！
太丢人了！！
帝宸从柜子里拿出二泡早上送来的衣衫，转头的瞬间，双眸猛地一缩，连忙走上前问道：“十七，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眼睛疼了？”
他紧张的双眸泛红，脸色变得惨白。
念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解释道：“就是空气太干，流鼻血了。”
“真的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帝宸不放心的再次问道。
他拿出锦帕给念笑擦手，眼底的心疼太过于明显，让念笑看的有些揪心。
念笑不禁在想，若是自己药效失去，变成瞎子的时候，他是不是会很伤心，可那时候自己已经看不见他的伤心了…
似乎感受到念笑的忧伤，帝宸轻轻攥紧手中锦帕，回想起之前去天山找菩提祖师时的对话。
——
他问：“十七的眼睛毒，要如何解，需要什么？”
菩提祖师摇头：“无解！”
他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毒是不能解的，你若是不行，就告诉我谁能解！”
菩提祖师抬眸望天，意思很明显。
天道，能救。
是啊，天道肯定能救，可代价是什么？若是从他身上获取代价那行，但要是没有从他身上获取，而是在念笑身上获取呢？
他有些后怕。
——
回忆结束，帝宸看着念笑，犹豫再三开口道：“十七…我把我的眼睛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