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百棵百年红木打造而成门头,醒目显眼高调至极,念笑一直很好奇,到底是哪位心理变态的大佬,开了这间反人类淫「黄」秽的受虐院?
调教不就是受虐吗?
站在调教院门口,念笑双手叉腰,俊脸面无表情,看上去严肃极了。
调教院的小厮看见念笑后,笑眯眯的迎上前,“这位爷,里面请~是捏新还是训旧?可有喜欢的奴?”
念笑跟着小厮往里走,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你是新来的?不认识小爷我?”
小厮面露尴尬之色,诚惶诚恐道:“求爷见谅,奴是昨日刚来的。”
其实他已经来了三年多,但为了小命必须撒谎,如不这样客人会很尴尬。
“你说谎。”念笑毫不犹豫的拆穿了。
小厮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咚!咚!”脑袋用力地敲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抬起头的时候,他额头上已经磕破了皮,一丝鲜血沿着额角流了下来。
小厮不停的扣头求饶,咚咚咚的声音引来路过人驻足。
念笑无语,这他妈是个什么奇葩?
他这张美若天仙的俊脸,看起来像凶神恶煞的变态男吗?
小兰宝正在青菊台外揽客,瞧见不远处的调教院门口围着许多人,便上前看去,一眼就瞧见小二爷,正要靠口叫,便见小二爷弯腰扶起小厮,一脸不爽的往调教院里走。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二爷进去,在小兰宝心里,小二爷可是世上顶顶好的男人,绝不会去调教院那般地方。
小兰宝急忙跑回青菊台将此事告诉了小淘气,两人决定在外面等小二爷出来,他们担心自家俊美无匹的小二爷在调教院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受欺负。
一时间,青菊台所有人都知道小二爷去调教院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念笑坐在调教院高级包房里,他嘴角微微抽搐,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软塌水床特质椅,薄纱香膏小药丸。
手铐脚镣小皮鞭,麻绳口球小辣油。
各种形状的玉棒,各种型号的夹子,居然还有狗链子?呃…真他妈恶俗。
“这是什么玩意?”念笑挑眉,手指夹着一个小铁环,好奇的研究着,这么小的玩意莫不是塞进嘴里?或者是塞进后面那里?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