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昨夜他被人下了药,横行起来毫无顾忌,竟没料到会带给她这么重的伤害。
她的身体……
吃得消吗?
一抹不忍在桃花眼中稍纵即逝,他忽然退后两步,嗤笑,“真脏。”
苏酒紧紧抱着四散的衣裙。
她跌坐在地,仰起清媚小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这个男人。
他说,她脏?
他前两日还将她视若珍宝,今夜却翻脸翻得这么快,居然嫌弃她脏?!
他三宫六院妻妾成群,他有什么资格嫌她脏?!
少女怒火中烧,额角青筋跳动,恨不能一刀杀了他!
萧廷琛敛去眼底的幽深怜惜,把玩着扳指道:“来人,摆驾南袖宫。”
他走了。
苏酒仍旧坐在地上,捂着衣裙的手缓缓放松,襦裙悄然滑落,洁白纤巧的手臂在灯火中泛起寒凉。
她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决堤的泪水打湿了衣裙。
都说帝王喜怒无常,她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琉璃宫灯里的烛火渐渐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