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低垂眼帘,不置一词。
容徵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在外人眼中,你苏酒的花轿被容家拒之门外,他们可怜你、同情你,却不知道真正该被同情的,是我!你想利用我躲避萧廷琛,我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在被你利用……”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哑了下去。
大病未愈的男人,力气却大得可怕。
死死箍住苏酒的手腕,如同铁钳,掐得她腕骨都要碎了!
少女挣不开他,也不想再跟他演戏。
她沉声道:“你我半斤八两,这笔账没什么可算的!但你容家陷害我爹却是真,容徵,到底是你对不起我!”
容徵挑了挑眉。
她,
这是承认利用了他?
她藏在心底的男人,终究还是萧廷琛吧?
容徵并不认为自己不如萧廷琛。
论容貌,论出身,论才情,他完全盖过那个男人。
他把苏酒抵在墙角,掐住她的下颌,眼睛里都是认真,“苏酒,你该喜欢我。”
苏酒不想看见他这张脸。
她干脆闭上眼。
容徵眼底戾气更盛,低头就去吻她的唇!
苏酒察觉不妙,睁开眼,骤然一巴掌扇他脸上!
容徵捂住面颊。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新得的小猎物,唇瓣弯起,“不喜欢我?”
苏酒紧紧握着拳头,倔强地瞪他。
容徵笑意温温,轻柔地抚了抚她的长发,“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我。”
他走后,书房的槅扇被从外面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