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贼都带着漕帮逼上赵家了,咱们还坐在这里喝茶,呵呵,怕是说不过去啊。如果赵夫人死了,皇后娘娘怪罪下来……这罪责,萧大人一力承担吗?”
大半官员纷纷附和。
萧廷修把金钗收进宽袖。
已经拖不下去了。
早些时候他就派了个人去搜集罪证,只要能找到提刑官吴永的罪证,他就有本事把萧廷琛诛杀朝廷命官意图谋反,给掰扯成民除害。
也不知道那草包找到罪证没有……
面容冷肃的男人,终于站起身,“去赵家。”
赵府门外,数十名漕帮壮汉抬着巨大的撞木,把赵府大门撞得砰砰响。
只是赵家构造结实宛如堡垒,才叫他们一时半会儿攻不下。
赵夫人坐在厅堂,花容月貌的脸几近扭曲,“说来说去都怪吴嵩,我都说了萧廷琛留不得,偏是不信!小小年纪就敢干出诛杀朝廷命官的事,等将来羽翼丰满还了得?!”
诗诗捧来一盏热茶,“夫人别急,想来府衙那边已经召集了兵马,很快就能抓住萧廷琛。”
赵夫人根本没心思喝茶,“去,把苏酒给我带来!”
“可是公子很看重苏酒,奴婢怕公子不肯放人。”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慎儿,他凭什么不放人?难道苏酒比我这个当娘的还重要?哼,如果他不放人,你们就直接把苏酒抓下来!将来,他总会明白我的苦心!”
诗诗只得照办。
……
手可摘星辰。
高耸入云的宝相塔气势恢弘,塔顶一点灯火在寒夜中格外明亮温暖。
苏酒看着自己面前溃不成军的纸人,“赵慎,你真的很厉害。”
擅推演、会兵法,如果现在是八国乱世,他一定能成为非常优秀的军师。
赵慎含笑收回纸人,“你刚刚的布阵有问题,如果我用火攻,你连一个兵都没法活。怎么样,再来一局?”
苏酒托腮,沉默地望向夜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