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健儿直起腰来,连连摆手:“不要胡说八道,你我之间,不能开这种玩笑。”
“你我之间的关系,很特殊吗?”
陆健儿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我们可以拥有特殊的关系,比如,你成为我的五妹夫。”
金玉郎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除非我像去年一样和你一刀两断,我们断绝所有往来,否则你就不会放过我。你放金效坤出狱,就是想要给我点颜色看看。我要么到你家里来做你五妹夫,要么留在家里等着金效坤找我拼命。”
陆健儿答道:“玉郎,你活得太任性了。你要是肯听我的话,早在禁烟局占下一席之地了,何至于还像现在这样鬼混呢?你自己有了势力,自然也就无须害怕金效坤了。”
“我鬼混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只问你为什么要放金效坤!陆健儿你太不讲信用了,该付的酬金我都给了你,你现在却要反悔放人?”
“我当初问过你,金效坤是杀还是留。你当时说要让他自生自灭,我也是尊重你的意见嘛。”
“那现在我改主意了,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晚了。”
“你言而无信!”
“我可以把那笔钱退出来。”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又想笑:“物归原主,退给金效坤,让他回家继续做他的金大爷,你看如何?”
金玉郎登时拔了个高调:“卑鄙无耻!你神经病!”
然后他像落水狗似的原地转了一圈,气得不知怎样才好,末了停在陆健儿面前,他挥拳要打,孰料陆健儿早就看穿了他的套路,脚下一动不动,直接抬手攥住了他两只腕子,让他双手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陆健儿若是采取当初段人凤的策略,让金玉郎由着性子乱闹一通,他闹累了也就罢了,然而陆健儿终究是没有段人凤的玲珑心,单是凭着蛮力制服了金玉郎,金玉郎憋着满腔的怒火发泄不出,就气得要疯。红着眼睛瞪着陆健儿,他紧紧的咬了牙,魔怔了似的,脑海里只反复回响着一句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心中说的是这句话,他开了口,嘴里说的却是另一句:“陆兄,我不行的,你对我好也是白好。我从来就没想过升官发财要前途,只想关起门来过清闲日子。我们去年刚刚重逢的时候,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一起玩,那个时候多好啊。”
陆健儿摇摇头:“你记错了,那个时候是你在处心积虑的巴结我,想要和我恢复当年的友情,好利用我去对付金效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