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
男人欲哭无泪，“我觉着那女鬼的戾气可重了，非要搞死我不可。”
“今天正好是她的头七，小天师你hold的住吗？”
慕言点点头，“也就，一般般的hold的住。”
“真，真的吗？”
男人审视着慕言，这小姑娘一身道袍，清心寡欲的样子，眉目清秀，五官精致，长得还挺好看的。
男人眼睛闭了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道，“你还这么小，可不能跟我一起死，小天师你走吧。”
话音刚落，慕言瞥他一眼，而后拿出一瓶牛眼泪，递给男人。
“抹眼睛上看看。”
男人疑惑的看了看这瓶水，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找做抹眼睛上去了。
抹上牛眼泪就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男人眨了眨感觉有些不舒适的眼睛，目光直视着前方。
看到一白衣浑身是血的女人站在马路旁。
那女人头发乱糟糟的。
男人睁大眼睛，急忙踩刹车，他亲眼看到自己的车从女人身上碾了过去。
卧槽一声。
男人正要下去，就听到慕言悠悠的声音。
“看看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