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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样。”宋粲然白他一眼，用力拽了拽笔尖，恶狠狠地：“放手。”
霍子钊缓缓松手，眼睛还望着她。
“我就当你答应了。”
“……”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更无耻？
教室的课桌是两张小桌子拼在一起的，宋粲然将自己的桌子往外挪了一点，和他保持适当距离。
好吧，她承认这个动作很幼稚，但谁让她摊上这个同桌呢。
庆幸的是，霍子钊后来没再骚扰她，一天八节课加上晚自习，大半天的时间他都趴在桌子上睡觉，倒是符合他学渣的人设。
宋粲然只要他不来烦自己，管他做什么都好。
不过，他这样子还想超过自己？
她只能呵呵了。
晚自习后，宋粲然背着书包往外走，章咏熙怯生生地跟过来：“粲然，一起走吧。”
她扭头，着着寸步不离跟着章咏熙的高奕飞，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了。
“粲然……”章咏熙看着她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宋粲然皱紧眉，正准备转身走开，肩头一轻，书包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