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重复了千万次，希望自己的话能够表达的清楚，像个正常人那样。
苏烟没有问理由，她顿了一会儿。
问
“你有手机吗？”
纪衍身体僵了僵，低着头，喏喏
“我，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苏烟从里面听出了委屈。
她站起身，围着整个客厅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纸跟笔。
跟着，写下了一串号码还有地址。
然后，把那张纸推到了纪衍的跟前。
“这是我的住址跟电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也可以去找我。”
她说的很清晰，放缓了说话的速度。
说完之后，卷成了一个卷，然后放在了纪衍的手心里。
纪衍捏着那张纸，很明显的，情绪高兴了不少。
甚至都能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亮色。
然后他很郑重的点点头
“恩”
兴许是因为他高兴，整张脸都看上去多了些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