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全部获得您的神力吗？”夏凡忽道。
哈迪斯点点头：“不错。──但你可知道，修行之道，以身体为容器，盛放天地灵气，修行于其中的道理？”
“明白。”夏凡点点头。
哈迪斯继续道：“若是容器不好，必将产生裂痕。或许最终容器崩溃。──一个非特质的玻璃杯，又如何能够盛放100摄氏度的开水呢？”
“您也喝开水？”
夏凡问了一个可能有点儿蛋疼的问题。
哈迪斯哈哈一笑：“为何不？”
“……”
夏凡也笑。
哈迪斯忽然指着天空：“你知道我的上面是什么吗？”
“天。”
夏凡道。
哈迪斯：“不，差了一个字。”
“天神？”
“天道。”
“天道？”
“一种无形的，压制在所有生灵之上的宇宙法则！迄今为止，无人能破除这等法则。”哈迪斯摇摇头：“吾本以为跳出五行外，便能触碰到天道。但事实证明吾太天真了。”
夏凡听着，微微叹息。
这哈迪斯和自己说这个有什么用呢？
毕竟，自己还只是刚刚步入修神者阶段的弱者而已。
哪有什么资格谈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