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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一愣。
不知道凌秋为何忽然问出这句话。
实际上，除了张北这四大长老，以及邢满堂。
在场包括上官云虎在内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凌秋身为阎罗的真实身份。
“想！”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一名无常，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然后，很多人就跟着附和起来。
大家虽然不知道凌秋的具体身份，但是……
城隍爷和拘魂使大人，都对眼前这位凌先生如此恭敬，那么管他具体身份如何……总之是一个非常牛逼的存在就对了！
“那么……”
凌秋微微一笑：“如果让你们变强的代价，是做鬼母的敌人呢？”
此话一出，立刻引得众人浑身一个寒颤！
鬼母？？
听到二字，所有鬼吏都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这个称谓，他们自然听到过，而且不止一次听到过。
即便是再低级的阳世鬼吏，也知道鬼母……是整个阳世鬼吏体系中的……最高存在。知道鬼母，掌控着阳世鬼吏的一切。
这些级别比较低的鬼吏，可能不明白凌秋这句话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