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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程玉水双目微微一凛。
讲真，有那么一瞬间，凌秋这个眼神，还真是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花了眼。
那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凌秋这种小杂碎的脸上。
但很快……
程玉水却冷笑一下。
眼神和语气，倒是有点儿意思，但杂碎就是杂碎。
他对凌秋调查的很清楚，凌家弃子，不知道哪里学来了点儿拳脚功夫，在普通人之中装装逼还行，但要是真敢在他们程家的面前装叉……
不好意思，分分钟将他打回原形！
“我程玉水，需要对你这种小角色说谎？”
程玉水冷冷道：“小子，因为你的出现，程优优答应了一件大事，所谓牺牲不牺牲，只是她个人而言，对我们整个程家，却是有利的。所以，我现在之所以愿意放下姿态，浪费口舌多跟你说两句话，也是看在这一点上，不要消磨掉我对你仅存的耐心。不然，就凭你和程优优之间某种说不清的关系这一点，我就可以让你今晚从整个江南省消失，懂？”
听到这里，凌秋面色终于冷了下来。
他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
哪怕是欠人情，也是在自己预料范围内的，就比如朋友之间帮个忙，他觉得可以，挺有意思，互相来往，也挺有趣。
所以，他之前是以为……今天这件事，只是程优优的一句话，他们家人正好想与刘家人签合同，干脆就顺水推舟趁着这件事情，来卖自己一个人情。
然而……
事情原来远没有凌秋想象中简单。
这程玉水几句话，凌秋就大概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完整经过。
在之前，凌秋已经认为程优优是个挺仗义的姑娘，可以做朋友。
而现在……
在凌秋知道程优优做到了这一步。
那么不好意思，他要护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