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宋凝雪打来的：“凌秋……你怎么没来？”
“来？来哪？”
“空中花园俱乐部……今天放学时说的事情，你忘了吗？”
“没忘。”
凌秋打个哈欠：“只是我对那场合不感兴趣，没别的事我挂了。”
“你……等等！”
“还有事？”
“……凌秋，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认真回答我。”
“你问吧。”
“高中毕业后，你打算去哪？”
“什么意思？”
“回答我……”
凌秋道：“可能随便考个211或者985之类的吧……海外名校就听说过哈佛牛津这些……不太感冒，所以没考虑过。”
“噗！——”
宋凝雪差点呛死：“凌秋，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你最近一次模拟考的成绩，全班……哦不，全年级倒数第一！你还想上211和985？？”
凌秋懒懒地道：“是啊……上211和985，比上你简单多了。”
宋凝雪：？？？？？
凌秋：“咳咳，开个玩笑。行了，说吧，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
宋凝雪顿了顿，转念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今天来了很多学生，唯独不见你，有些怅然吧。你高中毕业了，不知道会去哪里，我呢，也申请下个月调走了。以后，可能就天各一方了。”
凌秋这才笑了笑：“喝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