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高声道:“圣上万万不可啊,宰相位高权重,岂能如此随随便便就杀之?”
“是啊,一国之相乃是朝廷之栋梁。这事情究竟为何还未查清,还请圣上多给些时日再做决断。”
“且丞相并未只是臣子,还是国丈,身份实在是特殊。所以请圣上三思,莫要一时冲动啊!”
不过对于这些大臣们的话,早就已经动了杀心的司马炎怎么听得进去?
见他们纷纷求情,顿时就勃然大怒起来。
噌的一下就从龙椅上站起,还咬牙切齿的看着殿中众人。
声音也是低沉无比:“反了你们了不成!一个宰相又如何?朕贵为堂堂天子,怎么就杀他不得了?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想与他去陪葬是不是?”
他们是不知道那梼杌可怕,那梼杌简直就是这刁臣的化身。
如果不尽快将他除去的话,他后头还不知道做出何事来,威胁到他这天子的地位!
“这……”这好端端的司马炎,竟然像疯了一般。
被她如此一顿怒斥,那些大臣们就算再想救下陈启良,也顿时不敢再说话。
而司马炎见他们哑声不再言语,自然是大手一挥。
然后沉声道:“马上拉下去砍了,朕不想再见到他!”
不过这一回他这话音刚落,一直都未曾说话的独孤江离就迈步走了出来。
低声又道:“圣上息怒,微臣倒觉得众大人所言有理。这宰相毕竟位高权重,不能这样毫无根据就将之其杀之。还容圣上给些时日,好生的调查一番。
倘若当真证据确凿,自然可以任凭圣上处置。如此一来,方才能让天下人都觉得,圣上乃是一代明君啊!”
其实司马炎杀陈启良,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事。
只不过他这是一时头脑发热,独孤江离却不能任由他这样做。
毕竟这卦象是先从赛神仙馆传出来的,倘若真的草草将陈启良杀掉。到时候等到司马炎回过神来,肯定会追究赛神仙管的错处,也会牵累了冷倾城。
所以即便是要杀陈启良,也要将他这罪名落实了。堵住悠悠众口,任凭往后出了什么岔子,谁也挑不出理来。
“你……”连独孤江离都讲了话,很是气愤的司马炎脸色又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