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我听到的,最无语又最牵强的解释了吧。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到底是我的三观有问题,还是周子昂他脑子有问题,这种话,他竟然也能说得出口!
我实在无力跟他周旋,强忍着自己最后的那点耐心,警告他道:“你从我账户里转走的钱,你马上还给我!如果你不还,那我就把你告上法庭!”我深喘了一口恶气,“周子昂,你不是一直不同意离婚么,好,你不离婚,那我就起诉你!我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我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挂掉电话之后,我急忙修改了支付宝的密码,包括网银的密码。
我真是被周子昂的恶劣行为给干败了,人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到我这里,就是防火防盗防老公!
丢失的钱无法追回,我只能生着闷气,心疼那被卷走的两万块,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曲月,曲月则安慰我,等到周子昂拿出五万块的时候,会把那两万还给我。
反正不会让周子昂占了我的便宜。
回到滕柯办公室,诺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叫了甜点和外卖,打算在这里加班一整夜。
手边的法文合同厚厚一摞,我一点一点的翻译校对,渐渐的,天色灰暗了下去。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落地窗,一片耀眼的橘红夹在天空和地面之间,那光亮似晃不晃的覆盖着我的视线。
我的周围很安静,安静的什么都听不见,只能闻到鼻息间的薄荷清香,那是滕柯的专属香气。
我叹了一口气,猛的灌下了一罐咖啡,好像从毕业开始,我就没再喝过咖啡了,最后一次,还是在大四的期末考试前一晚。
依稀记得,那天我和曲月,还有凌南、周子昂,在常去的咖啡馆熬夜奋战,曲月玩着手机游戏,我们三则努力做题,那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聚集在咖啡店,也是曲月最后一次,跟凌南告白。
但凌南还是拒绝她了,没有为什么。
按着曲月的话说,那天的咖啡她喝的特不自在,很苦,又很涩。
而我手边的这杯,同样也很苦涩。
太阳彻底落山之后,我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灯,这时,女秘书拎着一个购物袋子走进了屋,她将袋子放到我面前,温柔的说道:“唐小姐,刚刚滕总来了一通电话,问你是否还在;我告诉滕总说,你今晚要加班,他就让我给您订了一份餐点。滕总让我转告您,不要太辛苦,做不完就留到明天就可以了。”
我接过购物袋,笑着点点头,“谢谢你,我弄完就走了。”
女秘书离开了办公室,我打开购物袋,看了看里面的小食,都是一些很有营养的东西,塑料碗装的南瓜粥、新鲜的蔬菜沙拉、还有一个小份的五分熟牛排。
真是奇怪,明明他白天的时候还和我说过,他不可能对我怎么怎么样,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保持距离,现在,却让自己的秘书给我买这些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