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翻了,我们上去再说。”黄友宁松开章静秋,吩咐道:“把行李搬上我们的雪撬。”
“好咧!”高飞大声应了,捧起那筐子蔬菜第一个放到了他的雪撬车上。
东西重新放置好,两个小战士赶着马儿回去了。
木英和君宝坐上正阳的雪撬车,章静秋坐了她男人的雪撬车,高飞拉着那些包裹,三匹马儿重新往上驶去。
木英坐在雪撬里,此时外头的雪景根本不能吸引她了,她就盯着前头正阳的背影,越看越欢喜,心里又带着酸,正阳又瘦了。
刚走出没多久,正阳拉停了雪撬车。后面的黄友宁和高飞相继停了下来。
他朝木英一颔首,大踏步走到高飞处,在高飞诧异问声中,翻出两件羊皮袍子,走过来,把一件递给章静秋。
“嫂子,用这挡挡风。”
章静秋高兴接过,“谢谢啊!”
高飞伸手拉下围巾,揉了揉鼻子,这家伙,真会讨好人,这都能想到。
“君宝,冷吗?”正阳拿着皮袍子,歉意道,“姐夫赶得急,都忘了带件大衣下来。”
“姐夫,我不冷,给我姐披上吧。”君宝把头摇成鼓浪鼓。
“你姐是女人,冷不得。”
正阳嘴上解释着,展开大衣披到木英身上,连脑袋一起罩住,包得严实,只露了双眼睛,两个袖管拉到前面系住。
“行吗?”他望着木英,温柔问道。
“行,很暖和,很暖和。”木英的声音闷在衣裳里,显得有些沉沉,可一双眼睛已成两个弯月,还快活地朝他直眨眼,眨了右边,再眨左边,左边眨完再右边。
如此调皮,正阳轻轻笑了,“坐好,君宝,抓着些你姐。”
“姐夫,我抱着我姐,她暖和,我也暖和。”君宝马上一手抓住扶手,一手揽过如同大粽子样的木英。
“驾……”正阳轻喝一声,马儿又飞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