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过一愣，看着他开口：“干吗？的工作不都安排了吗？”
李志焕点头示意他一起上楼，韩过倒也没拒绝。一起进电梯。
“mv的问题。”
李志焕没转圈，直接开口：“导演方面有些问题。”
韩过惊讶：“导演？一个mv导演有什么问题？”
李志焕摇头：“是这样。”
一起出来电梯到会议室，坐下之后，李志焕示意韩过：“mv太短。所以通常为了能让mv也形成风格成为一部作品，导演基本就是连剧本一起创作的。”
韩过点头，随即恍然：“怎么？我的剧本他们不接受？”
李志焕开口：“更多是借口。晦涩是晦涩点，但也不是没有这种意识流风格的mv。不过剧本是你写的。人家只负责拍摄的话，没谁愿意干。”
看着韩过，李志焕补充：“本来想找一位熟识的mv导演，毕竟有经常合作的。但听说和您的合作……不太愉快。”
韩过咧嘴：“我么认识谁啊我！就不愉快？！”
说完一愣，韩过失笑：“不会是新西兰给泰妍拍摄mv的那个吧？”
李志焕点头：“是他。”
韩过叹息，半响看着他：“我都懒得解释和他的事。都叫不上他名字。不过你们就认识他一个？”
李志焕停顿片刻，看着韩过：“倒是没问题。不过我有个想法，想和韩作家沟通一下。不行再找导演也并不是难事。”
韩过失笑：“很复杂吗？我知道mv不署名作家的。那就不署名好了。只写导演，我无所谓的。”
李志焕摆手：“我的意思是……韩作家是不是可以试试，自己制作这只mv。”
“哈？！”
韩过实在没想到。但也不能说没想过。他之前试想呢，脑子里的画面拍摄出来。不是局限于文字。只是没想到现在李志焕就有这种提议。
“额……”
韩过看着李志焕：“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