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额~许城主告辞。”刘渊表情无恙,但是眼角那一抹疑惑不解的眼神,还是落在了我的眼中。
刘渊走了。
赵玄策气道:“城主,这自古以来,修炼吞噬人的功法,都应当是人人斩杀的败类,我们应当联合正道,予以斩杀。”
我道:“赵爷息怒,这件事自然有人主持公道,鹿玄身为长安城之王,理应由他出面。”
赵玄策急道:“这件事十万火急,若是鹿玄不管怎么办?”
“不可能。”我道:“若是他坐视不管,那么,就给了洛阳取而代之的机会。”
宗经略道:“赵爷,这件事我们只是听刘渊的片面之词,并没有真凭实据,应当沉稳应对,跟随长安城的步伐去走。”
“行行行,那我先走了。”赵玄策火急火燎的去了。
“他这是?”我不懂了。
宗经略道:“赵爷出身右北平,与赵云龙是堂家兄弟,可能回去写信了。”
我恍然大悟:“还有这层关系啊。”
宗经略哑然失笑:“少主,你现在是一城之主,怎么对自己身边大将的出身,还不清楚?”
我摊摊手道:“想当初,我还在河流间捕鱼时,你们就跟随我,要是连你们这一帮老兄长还用调查,那永恒岂不是废了?”
宗经略点点头道:“我们,自然是永远忠心于少主。”
我笑了:“不过,我身为这少主,还是得秉公处事,各部该发放多少铜铠马,一匹也不能多,谁也没有特权。”
宗经略大笑:“这是自然,少主,我们去马场看看?”
“必须的,走,看看去。”
“王燕备马。”
我们来到草色泛黄的天空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