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众百姓狂笑翻天。
我皱了皱眉,很是不悦:“你们这群刁民,他说这样,你又说那样,那肯定是有人骗本大人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谁敢骗本大人,那就是井上和井下的区别吗?”
“不~什么啊?”刘奕辰脸色一变,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有点虎。
我道:“跟本大人说实话的,在井上劳作,胆敢欺骗本大人的,在井下劳作,每天有任务采多少煤矿,采不出来没饭吃。”
“这~”刘奕辰急道:“这我们以前没听说过啊?”
我愣了下道:“是吗,本大人忘说了吗?”
乔恒羽在旁道:“是的,大人,这是您第二次审案,上次我也在,您没说的。”
“哦~”我点点头道:“那就现在说了,犯了事儿,跟本大人实话实说者,在井上劳作,犯了事儿,妄图欺骗本大人者,在井下劳作,采煤矿。”
告状的小少女豁出去了:“大人,我所说句句属实,就是这个无赖欺负我。”
方寒身边的胖子高声喊道:“他还逃狱呢!”
“什么?”我详装不知的愣了下问:“你小子,还逃狱了?”
刘奕辰很是尴尬:“你也不审案,我饿了,就出去转转。”
当!
惊堂木一砸,吓的在场之人,无不浑身一激灵。
“混账!”我大声怒道:“他娘的,你小子也不去打听打听,五原地界谁是太师大人,那大铁牢是小爷我许泽生的地盘,你还敢闹事儿,天官,这是死罪吧,拉他去充军得了。”
这下,刘奕辰看明白了,我简直就是一混爷。
而外边的百姓乐了,这可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