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一苦叹:“元帅,请借一步说话。”
说着,我们离开大殿门口,来到城主府旁侧无人之地。
在这里,李淳一叹道:“天下失势了,各方诸侯要起事,随即进入肆意称王的时代,我们长安城,没有力气啊!”
“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宗经略问。
李淳一道:“长安城为求自保,此番将所有铁矿,战马、大半财富都捐献出来犒赏将士,新皇帝做了一次赌注,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只希望大家看在长安城没什么财富,不要攻打成安。”
宗经略皱皱眉问:“如果是这样,诸侯称王,没有任何起事的因由了,否则就会被千夫所指的。”
“正是。”李淳一道:“这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大家各自占据城池,一起携手捍卫大汉,宗元帅,不知道您能否回归长安,捍卫皇权?”
宗经略摇了摇头说:“在肆意称王的时代,是捍卫皇权,还是为称霸而战,全凭自己做主,而我,不能自己做主,我这条命是许正救回来的,我那些兄弟的命也是他救回来的,从此以后,一生一世追随许家人,万年不变!”
“许家人?”李淳一愣了下问:“这位少年,你叫许正?”
这没人了,我胆子又大了:“我叫许泽生,我老爹叫许正。”
李淳一满是欣喜:“那么,你们许家,是否愿意为皇权效力,我可以带皇帝许诺你高官。”
“啥官啊?”我刚问完,被宗经略瞪了一眼,连忙改口:“你问错人啦,我爹,我大哥,还有我,我们爷三分家,宗经略将军归我大哥许泽阳啦,而我是渔夫。”
李淳一呵呵笑下,他也看到宗经略不愿的表情,故此没再往下问,也改口说:“许家人胸有乾坤,气魄过人,拥有着绝世的才华,难怪能得宗将军效力,佩服~佩服~”
宗经略不耐烦的道:“李大人,还劳烦你这位笔圣墨宝一副,我们交了厉小涛的差事,就回家打鱼耕种了。”
李淳一道:“原为宗将军效力,我们这就去书房吧。”
在城主府的偏厅书房,我念,李淳一写,将那首原为满江红,现在为白发战神的诗词抒写了一遍。
李淳一再度过目,惊叹朗诵:“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长安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这,好大的气魄啊!”
宗经略也是越看越惊,问:“你做过学问?”
我道:“我过去是傻子,就随便听人说说,自己举一反三写的,马马虎虎,对付事啦。”
嘿嘿~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