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他!”太师须经恒一指我说:“我见过这小子,上回告刁状的就是他。”
我当即反驳:“太师大人,草民被官欺压,请你做主是理所当然,要知道,那吏长是城主府颁布的官员,我们不找你找谁?”
“看看~”须经恒大乐:“这小子一开口我就能想起他,外表傻大个,内在斗嘴可厉害了!”
匡华灿皱了皱眉说:“行了~行了~你,进去,城主说要见你。”
“什么!什么!”在一众震惊之人的眼神下,我大喇喇的走了进去。
我见谁都是见,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吧!”许正惊道:“这二小的傻病也太邪乎了,敢跟太师大人这么说话?”
王翠兰嘀咕:“估计咱傻儿子见了皇上也敢这么说,老爷你不知道,廉婴将军是欺负咱,但每回都只多不少的给银子,甚至几倍几倍的给,当初那将军带着一群士兵上门闹事,咱傻儿子一句大声质问,谁给你的权利,都把廉婴将军问傻了。”
许泽阳苦笑:“我二弟这么有风骨吗,那他咋不敢杀人?”
谁知道呢!
二楼最高档的正室雅间,在士兵的引领下,我走了进去。
灶台铁锅鱼旁边,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古月,见过几次了,另一个是国字脸,有些微胖的青年,长相比较老道。
见我进来,古月道:“城主,他就是渔夫。”
一如传闻所说,鸿畅,年级不大,瞧摸样不到30岁。
鸿畅拿着筷子,指了指灶台里边的鱼:“这鱼,咦~是你?”
啥意思,我咋懵了呢?
古月瞪大惊呆的眼睛:“城主,你认识他?”
鸿畅呵呵一笑,拍了下脑袋说:“前一阵路过大杨村赶赴战场,我在河边见过这大块头。”
“你们,再说什么?”我忍不住问了声,把我叫来干什么?
“没规矩!”古月训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