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想法。
“我觉得,你可能是忘记吃药了,别闹了。”许久许久,尴尬的气氛在屋中弥散着,她才缓缓说了一句。
此时此刻,她的心底久久没有从眼前的情况中回过神来。
楼萧的语气有些僵硬,也有些尴尬。
君无痕轻叹了一声:“孤逗你玩的。”
这是唯一能够缓和他们彼此之间关系的话语,他只是扯了扯嘴角。
楼萧脸上的表情这才微微缓和了一分,伸手推了他一把,“这玩笑可不好玩,下次别用这种话当成玩笑了,很吓人的。”
“……”君无痕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只是有些无奈于此刻连争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楼萧问。
她不是木头,当然看得出来君无痕对她的感情,这种感情会让她有一种深沉的负担。
楼萧的脸上还漾着微笑,只是这微笑在君无痕的眼底多了一分僵硬。
君无痕轻轻摇首,轻叹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看着君无痕大步离开的背影,楼萧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的态度已经表现地很明显了,可是这男人似乎格外执着。
“心动了?”低沉的男音在屋中倏然响起。
刚刚不在屋中的男人,不知何时回到了她的屋中。
楼萧转过头来,一眼便看见了那坐在床沿边的男人,虽然距离隔得有些远,可她一眼便能清晰瞧见他的俊脸上多了浓浓的不悦。
男人脸上那股不悦的情绪,却让楼萧的眸底莫名涌起了一丝笑意。
“你吃醋了?”她将问题丢回给他,笑眯眯地走回至床榻边,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因为刚刚君无痕的话?”
“吃醋了又如何?”北冥擎夜凝着她这满脸的脂粉,眸底渐渐涌上了一分嫌弃。
男人对脂粉不但是厌恶还有过敏。
楼萧靠近之时,那浓郁的脂粉气味扑鼻而来,男人差点控制不住想要将楼萧给推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