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没有回庄园,而是回了卓尔的私人别墅。
他将我抱到浴室,往镜子前推了推:“瞧瞧,顶着一张‘毁容’的脸还冲我撒娇,可确实把我为难坏了。”
我抬眸往镜子里一瞧,连自己都坏了一跳,那眼线液也太不防水了,晕染在眼圈四周,活脱脱一国宝。
“噗……”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回头打量着卓尔:“那我洗洗。”
卓尔撇开了脸笑了声,转身走出了浴室。
御掉妆,洗了一个澡,这才浑身舒爽了好多。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对自己说:“周若渝,你要好好的,不管心再怎么痛,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还有宋时寒,希望他能快点振作起来,做回他曾经骄傲从容的宋氏大公子。
回到卧室,只见卓尔半卧在床上,手里捧了一本书,看得十分认真投入。
他本身就长得很好看,床头灯光昏黄的打在他的脸上,一丝不苟的向后梳的头发,有几缕垂落在额前,他眼窝深邃,睫毛特别长,投影在眼睑下方,添了几分柔和。
不经意抬眸间,有种致命的诱惑,他微微撑起身,倚着床头坐了起来,将手上的书搁在了床头柜上,拍了拍他身边的空床位。
我抿了抿唇,解下了身上唯一的浴巾,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卓尔不解:“你说,你究竟有哪里不同?我自为能掌握一切,但是……今天我为了你破了例。周若渝,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不是好现象,不……简直糟糕透了。”
他双眸染上几分无奈,看似十分纠结,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说:“惊霆,惊霆……你就是我的解药,只要你在我身边,所有的痛苦都会随之远去。”
他抬手,在空中迟缓了片刻,轻轻落在轻抚过我渐长的头发。
卓尔笑了声:“我是你的解药,你却是我的毒药。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我抬起眼皮:“这就是你不要我的原因?“
卓尔轻叹了声:“其实我并不是个很宽容的人,第一,我对你格外的好,就不允许你心里还有着别的男人。第二,当我知道你还与宋时寒藕断丝连,我的心乱了。第三,感情用事对我来说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我:“我从来没想过要因为宋时寒弃你而去。也不准备再与他藕断丝连,至于感情用事,卓少又不是机器人,是有血有肉有心的,偶尔感情用事也没什么不好,很刺激不是吗?”
卓尔失笑:“是啊,刺激是刺激,可是很误事。”
我:“我相信惊霆一定可以把一切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