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他的手突然又盖在了她的脸上,极尽温柔,“我的确想你死,想你与我一样,在我看来,灵魂才永生,但是……”
“我不害你,不逼你。”
澈说到这里时,还是想起了她那日的哭泣,眉心皱起,目光露出心疼来:“我知道,你可能不会信我,那此刻我说什么都没说服力,但我还是希望……你相信我。”
他说不出太多,有些东西也不能说太多,心中的感受用只言片语是说不清楚的。
和坤霓公开关系的那一晚,穆甄的话着实惊到了他,她不扭捏的说出了喜欢,他是开心,可倒不至于激动。
要说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从头至尾,爱的只是凝贞,可他的凝贞,他唯爱的那干净漂亮的灵魂,在这副叫穆甄的身体里藏着。
可她今次突然来了这里,还喝醉想要和他要个孩子,这件事在澈心中,是令他无比激动的。
思及此他又把她拢进了怀里,“贞儿,我特别开心你想要与我生个孩子,未来可期,未来再难,都可期了。”
他这类似感叹的话,却让穆甄如坐针毡,芒刺在背,恐惧又不安。
她好后悔,做这件事之前她就该问问澈的,问问他对于孩子的想法。
可是都这样了,恐惧不安又能怎么办呢,这样的命运已经开始在转了,突然穆甄就发现,事情越来越难了,难到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在亲情和对澈的良心里周旋。
澈的身子挡着她的脸,他没看到她此时险些就要把自己的唇给咬出血来。
有些事情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决办法,只能顺其自然尽力弥补,情欲发泄了,理智回来了,事情需要一件件处理,她的家还躺着一个陌生男人呢。
什么叫山穷水尽,她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为了救母亲,她顺利的让澈把她睡了,这一项任务完成了,她不敢在这里多呆,她还有别的心事,她很怕穆路平和穆青突然回家,看到那个男人。
而关于那个人的事,她本可以告诉花家或者澈,可是之前从她的角度出发,她不论是澈还是花见辞,谁都不相信。
但如今,她认为澈或许要比花见辞更容易对她真心一点。
毕竟不久后,她可就有澈的孩子了,他这个父亲看在孩子的份上,最近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目的,或许能帮助她找到那男子的身份,而花见辞可不一定,他万一误会了她和男子的关系,那岂不更麻烦?
她思考了许久,并没有去附和澈的话,但唯恐他多心,她翻了个身,把他也抱在怀里,先是含糊的应了一声,才说道:“澈,我们的话,也算说开了。我现在想回家,你呢,要跟我回去吗?”
澈顿了顿,之前他猜想到登彦可能被她所救,但因和她发生的那些口角,正愁没理由去她身边看看呢,如此倒是正合他意。
他伸出一只手去,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故作思考了一阵,才回:“可以是可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