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澈哥哥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知道哥哥爱嫂嫂,可是我却不知道嫂嫂对哥哥的感情。”
“嫂嫂的情况和我不一样,但我想她可能和你一样,是完整的灵魂转世为人的,难道你们这样的……真的对前世没有一点记忆吗?”
听了白月这样的心声,梨白并没有妄下决断。
她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还是白安安的时候,我做梦会梦到前世的记忆,可就在醒来的那一刻,便会忘记的一干二净。除非有人用法力故意唤醒前世记忆,不然醒过来真的一点也不记得。”
“我那时看到重,也没有半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又喜欢了他一次。或者这样挺好的,在忘记一切后还能爱上同一个人,才不枉爱这一回。”
白月点了点头,他们的经历虽有差别,可爱一个人这方面,倒是很相似。
“而且……”梨白又心说,“当年战争时,重为了保我,曾把我送去与嫂嫂同住过一段时间,我那时为新妖神,与嫂嫂鲜少接触,可战争,是我与嫂嫂的妖族,同我们的夫家巫族对抗,我与嫂嫂都有很纠结的心情,那时嫂嫂给我说过她一点点的心里话。”
这白月倒是没想到,“嫂嫂说啥了?”
“嫂嫂说,她心疼澈哥哥。”
“怎么个心疼法儿?”
“嫂嫂说,她第一次遇见澈哥哥的时候,澈哥哥还是少年,她看着澈哥哥慢慢成熟,许是有这段经历在,她就觉得……澈哥哥自与她相遇后,就是她要保护的人。”
心说到这里,梨白笑了笑,继续为白月传达道:“而澈哥哥因是第一个祖巫,他知道自己的使命,知道自己的责任,他担负起照顾保护弟妹们的职责,所以他觉得自己即便受了天大的难处都不会委屈,也都不会叫苦一声……”
“嫂嫂说,那种感觉其实很孤单,每个灵魂都希望自己是依靠的那一方而不是被依靠。”
“她从澈哥哥年少时,就看他如此那般隐忍到战争,还是不肯把自己的难处和烦恼说出来让她或旁人一同分担,哥哥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做不到也一定能找到办法做,嫂嫂对此很心疼。”
“她对我说,希望澈哥哥知道,他如果在旁人的世界里顶天立地,在她这里不需要,她想要澈哥哥能依靠她。”
“嫂嫂不把至尊的澈哥哥当英雄,她只当他是普通的男人,她过多关心的是他的心和隐藏的胆怯,我想,这是爱吧。”
白月不做声了,若是这样的话,那事情不是他们任何人所想的模样,定是极为复杂的啊。
甚至梨白复述嫂嫂的有一句话,白月与澈相处这些天也发现了。
澈哥哥真的是那种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做不到也一定会想办法去做到的人,他或许不是不信别人的实力,他怕是……不愿身边的人有一丁点遇到危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