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顿了顿,长眸一凛,瞥向了别处道:“没什么,和你无关。”
话说一半,这坤霓简直不能忍!
“和我没关系就不能说了?那禁术呢,你的代价是什么?”
“无可奉告,你无须再问。”澈皱起了眉头,接着对着坤霓又道:“坤霓。”
他突然很认真的叫了她一声,坤霓怔了怔,“做什么?”
“我如今是阴灵之态,阳间的日光能伤我,我这堆尸骨能否拜托你将其安葬。”
坤霓有些无奈了。
这澈以前一定是个善于指挥别人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说什么就能轻而易举光明正大的结束,就算是求人,还一副她不能拒绝的模样。
可她倒不是在介意他这种态度……
凡是不能说的,一定都是不好的事,所以她现在介意的是,他一定为了穆甄做了很多。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扑克脸多了去了,尤其是现在拍戏见的更为的多,她完全不会觉得澈那副不苟言笑的脸会生出怯意,所以她朝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答道:
“我是可以帮你,我也不问你太多,你就告诉我,你做这一切,穆甄知道吗?”
澈没想到,坤霓竟然会这么问。
此时再看面前那面庞稚嫩,但五官精致不输穆甄的坤霓,她一脸无谓的看着他,也不会害怕和嫌弃他现在舍弃的那堆尸骨。
再想想穆甄之前那副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心,比灵魂与生俱来的冷意,还要凉。
许是赌气,他抿了抿唇,长发遮了他半张脸,他轻轻的答:“不知。”
可答过后,他脑海里又浮现了穆甄的笑脸,他便又马上接了一句:“一切是我自愿,她知不知,我都不在乎。”
虽然说这话的时候,他表情寒着,眉眼微垂,但话却说的很坚决。
坤霓听了此话,重重的深呼了口气。
试问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无非是自己动了心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却用坚决的语气说着为别的女人付出是心甘情愿,还似乎不打算要回报的。